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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maart Hotel Rwanda之黑皮肤终于看了这个电影,苗金刚同学刚看的时候曾经对里面男主角的口音着迷了一阵,两年以后我看了,倒觉得电影本身值得收藏。
别的不说,导演让我了解了一下九十年代初的卢旺达,虽然还是不太明白是什么分开了Tutsi和Hutu这两种人,但非洲反动武装的残忍我早在Black Hawk Down便有过领教。Don Cheadle的演技真的不错,难怪被当年的奥斯卡提名最佳男主角。
很奇怪,当Don演的角色被指责为“dirt”的时候,我不禁在想演员自己对这句台词的反映。一个非洲裔的美国人在好莱坞闯荡,会不会也有类似的感受:煞费苦心的讨好白人导演,一门心思的跟着style,到头来还被人认为是低级人种。可能同取悦白人观众或在他们的世界里拍电影相比,成就自己演员的梦想,赢得African American的声誉是更加深远的意义所在。想想他在Crash里,传达的感觉颇有类似,皮肤的颜色本身好像就证明了做事不会很顺利,当然,现在Don不会再有太多的困惑了吧,他的成就和名声相对不次于埃佛森。但谁会知道他所走过的路会有怎样的艰辛……下面的话就能看出点痕迹。
“I also believe that you are what you have to defend, and if you're a black man that's always going to be the bar against which you are judged, whether you want to align yourself with those themes or not. You can think of yourself as a colourless person, but nobody else is gonna.”
Don宁可在一部好片子里演一个不值一提的小角色,也不愿意花费大量心思在一个低水平的电影里去演一个主要角色。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I want to be a part of great things.”
文化的多元带来的是文化产物的多样性,但是究竟参与其中的人是不是经历了多元意义中的平等,谁知道呢。 15 maart East of Eden"It has everything in it I have been able to learn about my craft or profession in all these years."......"I think everything else I have written has been, in a sense, practice for this." 这是John Steinbeck在评价自己East of Eden这部小说的时候说的。我看了大概三分之一,感觉很舒服。想了很久他文字给我的感觉,该用个什么词来形容,最后只觉得舒服更合适。其实,早先也就是上学期末在本部图书馆瞎转悠的时候,随手取下了这本书,觉得得过诺贝尔的作家,在一个不差的大学图书馆上了架的作品,应该值得一读。况且,一个有5cm厚度的书一定承载着一个沉甸甸的故事,必定是那种完整述说人物的作品。我喜欢完整和质感的东西,留下悬疑或是猜想的文学我有些发怵,毕竟能找到和自己看一样的书的人很难得,又是个需要探讨的题材,会感觉很别扭。这样,我把它搬回了宿舍。一次在宿舍看Criminal Minds,剧情里我竟然看到了East of Eden被提及,是引了书中的一句话。那是一个罪犯给办案人员的信中的一句话,Dr.Reid用他以往的语气在几秒钟之内反应出了出处和作者,“John Steinbeck, East of Eden”。我激动得叫来Sunny,Vivian和Jessie,举起那本书,向她们炫耀我就在上星期借到了这句话出自的原著。随然她们一脸茫然,我还是异常高兴,当即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这句话。 "...and who in his mind has not probed into the black water?" 就在企鹅出版社纪念Steinbeck诞辰100周年(2002年)的时候再版的第132页。 住到了医院宿舍,那种宁静的氛围让我更有心思打开它。书的语言很美,Steinbeck喜欢以描写乡村原野的景色开篇,《愤怒的葡萄》就是如此,《伊甸园以东》也是;重要角色的刻画,我以为,很有味道。我从没碰到过一个作家用monstrous形容一个农家少女,这里便有一个这样的角色,还有勤恳有创造力的爱尔兰Hamiltons家族。很显然,如此丰富的景物描写和饱满的人格润色源于他在加利福尼亚乡间的成长经历。 厌倦了现代小说家毫不避讳的F字眼在行文中夸大自己源于生活的艺术特点,放弃了德莱塞动不动就满篇哲学、社会学、经济学之于人生的评说,Steinbeck淡淡有内容的乡间故事,让我——舒服极了。很喜欢他受到《圣经》启发的章节成就这部书这一点,整个故事据说类似创世纪里Abel和Cain的故事,确实书名不难看出它与《圣经》的些许牵连,我相信这个故事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 虽然52年的时候卖得很好,但批评家说它冗长,没有深刻的反映什么《圣经》精髓,或者说那种启发有点勉强。不过,被Steinbeck视为自传,并且也被很多文学家当做他代表作之一的这部作品,一定有其欣赏的价值。 14 maart 不寻常的生日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进手术室。在我生日这一天。
手术的名称是我在出手术室的时候从护士的记录表上瞟到的:经阴道子宫全切术。
因为病人是局麻,我们就只能两个人一拨,掂着脚尖走进去看。两个主刀的医生都是女性,一个年纪大一点,一个很年轻,“拉刀的”是个男性,外总老师说过,一般没经验的医生上来都是先当“拉刀的”。说白了,就是用手拉住那个专门扒开皮肤用的刀,把手术野露出来。还有一个护士做记录。一个闲着的医生不知道干什么的,我猜有可能是麻醉师。
因为看到的只是缝合的部分,所以医生怎么从阴道里把子宫取出来的我无从知晓,就不转述看见的同学用通俗的语言怎么描述的了。但我还是被外科学的神奇小震了一下。对我来说,那些红色泛着鲜血的组织都是一样的,原来学的解剖知识到眼前都模糊了。质疑很久自己看到的被两个主刀大夫缝了很久的是不是宫颈,不过大脑被四只手一遍一遍的用纱布蘸干伤口里的鲜血搅得很迷糊。黑色的慕丝在半月弧形的手术针的牵拉下穿梭来去,持针钳在医生的手中已不像是工具了,灵活的让我屏息。但我着实捕捉到了四只手都有过颤抖。他们也会紧张么?有经验的医生可能作过很多次相同的手术了,那种颤抖也可能是专注的缘故吧。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我不会相信他们打结会用那么大的力。老师说过,结系的紧不是粗暴,是为了伤口的愈合。
望着被取下很久的那部分器官,眼前忙个不停夹杂低声耳语的两个主刀医生,又看了看记录完毕坐在那发呆的护士,"拉刀的”医助时不时的矫正姿势,想到原来手术的氛围也不过如此,少了紧张多了祥和。
很早就听说过,什么一个子宫切除的病人九年后发现腹中遗留了一把手术钳,如果每个人都有机会看到作手术的场景可能会理解媒体的夸大和小概率事件的影响力。就像坐飞机一样,多少次平安的飞行又有谁真正关心过呢?
我也下过手术室了,开心。有机会还去。
12 maart 生日礼物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我们开始有的这个礼仪,关系好的朋友亲戚之间过生日的时候总要送礼物。要是追溯的话,估计要几千年以前了。从寿礼演变到今天的生日礼物,中心的意义不变的,就是那份一年一次的祝福。
小时候有记忆的第一个生日礼物是爸爸送我的一盒蜡笔,黑色的纸盒子,有24个颜色。当时就觉得盒子好大,颜色好多,比起幼儿园的简直不知道好多少倍。总是把它放在书架里不舍得用,痒痒的时候就拉开柜门打开看看那像彩虹一样的颜色。
上了小学,这个礼节好像成了风行的东西。同班要好的同学过生日你不送礼物,好像会被同学在背后说三道四的。为这,我曾煞费脑筋。给她送个娃娃?还是一个可爱的台历?不不,XX刚在XX'过生日的时候送过台历了……而且在接受礼物的时候,想想又有了新的本子,新的文具盒,激动得乐得晚上都睡不好,可是心里也反复的打鼓,人家送了我,我到时候还要还礼阿,礼也不能比人家的轻。还好没多长时间,大家忙着中考,也就再也没有心思顾这些了。现在想想,那时候太单纯了也太幼稚,应付差失一样的送东西让真正意义上的祝福总在反感和跑礼品店之中迷失了。 爸爸妈妈从不把我的生日当作什么重大的日子,上小学后,就不买什么礼物了,只是在我很小的时候很多年坚持买蛋糕。我不爱吃蛋糕,但是我喜欢那种被重视的感觉。那时候,和我一起住的表妹会被舅舅舅妈接回家,在我心里姥姥终于可以只爱我一个了,爸爸妈妈也可以不只忙工作,也可以陪我好好呆一晚上,那种待遇真的是很幸福。我总会小心翼翼的把蜡烛吹灭,愿望就是我明年还不要礼物,只要这样安安静静没有表妹吵闹的过一个我的节日。 而在那个时候,爸爸妈妈过生日的时候,我都回双手奉上我精心绘制的贺卡,妈妈把它们都收在一个固定的抽屉里,让我每次看到那个抽屉都很自豪。记得有一次,很意外,我没有时间画了,就花了两块钱,买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卡片,上面还带着一个白色的小绒球。比往年更郑重的递给妈妈。可妈妈并没有露出我所期望的喜出望外的神情,只是说了很好看。然后告诉了我我从此珍惜的那个“生日礼物的真谛”。这样有八、九年,我没有再买过贺卡,不管有没有时间,即使推迟几天,我也要送给他们我的手制作的贺卡。 可惜,到了高中,这个习惯终止了。每天写课表的我,有一次在我生日那天,像往常一样悄悄的在早自习前把日期写到了黑板上角,这时一个早来的同学喊到:“呦,今天刘思羽生日!生日快乐啊!”这可能是我那一个月最开心的时刻,当天晚上骑车回家的时候我还在回味着那种幸福。而在那段时间,对爸爸妈妈的生日,我不想敷衍了事,学习又忙,家离校远,借口多了,也就耽搁了。爸爸曾经问过一次,为什么过生日收不到我的贺卡了,我把自认为充足的理由告诉了他。他们都接受了。现在想起来,挺后悔的。在那个时候,也没有了生日蛋糕,因为表妹回她家上学去了,姥姥“是我的”。我没有什么苛求的了,不需要那个愿望了。爸爸妈妈偶尔会想起给我买个小礼物,我会很开心。没有礼物我一点也不奇怪,因为我知道他们爱我。 到了大学,大家似乎又开始喜欢送礼物了。我很不习惯,更不习惯的是朋友之间因为这个有什么别扭的感觉。随心情走进一家小礼品店,看到了一个抓住眼球的东西,爱不释手的玩物,想想还会有人一样的喜欢它,就买下来送了,这不是很舒服很惬意?想想XX一直缺块手表,考试都不方便,就借着生日的机会给她买了,让时间陪伴她,不是挺合适的?XX一定会喜欢把自己喜欢的卡通形象挂在床头,我何不画下来送她?某月某日只是一个标志日期,一个借口罢了,对朋友的祝福可以是随时随地,融于生活细节中的。只要自己知道在那天的那个时辰,妈妈再不用受痛苦了,自己又长大了就够了,所有多得的都是恩赐,还不满足么? 我从不埋怨忘记我生日的人,也不强迫自己去记住XX的生日(父母和姥姥除外),因为有些是形式的东西,重要的是心,虽然很俗,但是很多人都忘了,也许很多人从来都没有想起过,“儿的生日,娘的难日”,最该的可能就是记住那份痛吧。 三月份过生日的人不是一般的多啊,在这里祝你们都生日快乐啦!谢谢那些给我祝福的人,和忘记给我祝福的人。 09 maart 在首钢的日子用这个题目好像有点早,毕竟才呆了两个星期。
首钢的生活很不一样。
地理位置偏僻,但还有点景色可以看,离城区远了嘛。从窗外望出去,很少能见遮日的高楼,北面的山在晴朗的天气里闪着光芒,似睡似醒。那夜的雪留下了些许痕迹,托出山的高度,不是耸立,不是潜伏,也没有峰峦,只是自由自在的伸展在那里。当我清晨站在窗前的时候,很有一种带上了刚刚配好的眼镜的感觉。鸟没有学校那么多了,倒也清静,喜鹊的叫声某些时候不能像它的名字那样让人愉悦。
公交车一路过来除了简易的平房和崭新高耸的高档楼盘,就是满目垃圾和废物了,我很理解在途径这里的公交车上工作的人,去一次王府井一定会对一个城市发展与否有着更深切的体会。
这里比北京市区里的节奏慢了很多,这么一想,还被这样的环境包围着,似乎更能下安心来做一些事情,找个小说静下来读读,打开人卫《外科学》找找自己熟悉的疾病症状,也就有时间,望着自己久久干涸的space发愣。
在高高的住院大楼里,随时存在的念头就是,我以后做的事会和医院有关系么?接触的病人会有现在这么多么?否定答案的机会也许更大吧。这样的经历难得了。临床老师真的不避讳提及自己工作的医院被投诉,至少我也知道了病人不是那么好骗的,算有点用处。临床课越上越有意思,早知道要是能够和基础课稍稍结合一下(太不可能了,唉),也不至于背三羧酸循环背得那么辛苦了……
上午上课,下午“看热闹”,晚上安排安排自己的事,生活倒也有节奏,有趣味,可以算是四年以来轻松的日子了。看到北京六和中央五的欧冠新闻,心里好痒痒。原来我还没有对足球失去兴趣。
考了专八,想玩的心也就放肆了很多(虽然考得不那么像样)。一周看了两个电影,《珍珠港》和《无间道风云》,这次就不用对电影的想法填充我的日志了,不过简单的说两句,《珍》的配乐我太喜欢了,这是唯一一部我先听熟了配乐再看完的电影,但味道还很浓郁,飞机飞翔的感觉加上田纳西的旋律,美;《无》没让我的思维上下浮动了很多,不像刚看完《训练日》那样,Skywalker同学非说比那强很多,可能吧,但我毕竟是它拿了奖以后才看得,就像《肖申克》没拿奖,看了的人给鸣不平是一样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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