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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februari

    过年好

    给能看到的人拜年,过年好啦。
    过节竟然感冒了,前段时间的感冒大流行我都毫发无伤,现在out of the blue,真让人无奈。
    PB真的不是很好看了,越想越觉得奇怪,其实很短的一个故事,或者说阴谋,居然还要排第三季,难道还回到监狱不成?第一季结尾,Scofield说“we run”,就意味着,第二季主要就是躲避警察追捕;那第二季结束呢,“we dig again”?
    Lost好像有点莫名其妙,不知道那种无望的生活发展向何处,编剧好像空间很大,什么monster,什么the others, 什么signals,好像有点厌烦那种等待答案的感觉了。不过很喜欢hurley这个角色,满口不停的“dude”,可爱。
    CM好像第二季更好看,不过我还没看到elle退出,不知道换来的新人怎么样。总之那种一集两句格言的模式我很喜欢,毕竟让我觉得好歹没有浪费这四十分钟,还有些东西不是瞎编的。
    CSI忘了好多,那个小化学分析师的名字有一天我想了一晚上,竟然没有结果,感觉声音在脑子里回响,却说不出来。Greg he is……
    看了CM以后发现,这类的电视剧都让主要角色包揽所有工作,连feds也要审讯犯人,haha,他们管我们的Grisson,Warrick等这些人叫CSI guys,然后他们也是抱着现场照片看个不停,证据也由他们分析,fbi就没有专门的CSI还挺让我奇怪的,不过真有了,他们除了给警察们开个“吹风会”,真就干不了什么了。书上说,真正的那群人组成的不是Behavioral Analysis Unit (BAU),而是Behavioral Science Unit,
    这些人也算是心理描绘(psychological profiling)的先驱了。不管地方警察怎么用怀疑的眼光看这群人,我还是挺相信心理学在犯罪学方面的应用的。
     
    10 februari

    On the Platform

    9号中午在科大万秀园门口集合的时候,我看着他们每个人脚边五六个袋子,意识到这帮吵吵嚷嚷的孩子们明天就都不在身边了,突然有种很异样的感觉。
    没怎么彻底体会过分离,尤其是火车站送人,因为家人都是本地人。可这些孩子让我觉得有点家的味道,每晚的查房,是我最享受的时候,一些很随意的问题,发自内心的,毫无遮掩,那种交谈就像我有了40个弟弟妹妹。在候车的时候我尽量使自己的注意力分散,尝试跟他们每个人聊天,让大脑被占据,可是那个时刻还是要来到。当我挎着谢兴的旅行包一步一步踉跄走向第14车厢的时候,我知道我控制不了。
    天上有火车的蒸气袅袅升起,轨道已经很湿了,一分一秒的时间在流逝,我急匆匆地从一个车窗走向另一个车窗,搜寻着那些熟悉的面孔,向他们挥手,从狭窄的车窗空隙一个个的去握着湿漉漉的手。听起来好像电影里的镜头,但我经历了,这是真的。
    梦月哭得很伤心,我知道她本可以不哭的,但我不得不嘱咐她要好好吃药多喝水,她流泪了,熊泽民似乎还挺开心的,我知道表弟会好好照顾表姐,那天晚上他去看她,我就知道,我会放心。蓝支、游璐和欧爽在火车开动的前一分钟,塞给了我三条项链。三条她们为了火车上安全才在路上摘下来的项链……我的胃里感到很不舒服,晚饭不好但我知道还有其他的原因,不过我知道我还能保持笑容在脸上,我攥紧了向她们挥了挥,可她们却都已悬在哭得边缘。
    刘金佩,让我很无奈,可能还是很不成熟的孩子吧,我从车窗叫他的时候他好像很惊讶,唉,想让自己保持潇洒的班长。范俊平范辅导员曾经像命令一样对我说不许哭,可就像我回答的,我怎么控制得了?那是一种情感的发展,太自然了。火车准时在11点24分开动了,我被工作人员轰到了白线后面,可当我听到梦月放声大哭的时候。我控制不住了……
    “女人啊。”范俊平还是接受不了临别的泪水。我在出租车里,可是真正体会到了心在另一个地方的感觉。我在想他们在聊些什么,饿了没有。
    手机响个不停……
    就像杨帆说的,他从不相信这么短的时间会产生感情,可是事实证明这是可能的,他不会忘了在北京的日子,我也不会忘记铜梁的这些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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